林场 - 第十章:尿意
风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冰刀,裹挟着细碎的雪沫,毫不留情地刮过裸露的皮肤。
林温整个人被雷悍单臂抱在怀里,硬生生地闯入了这片寒冷的林场。尽管上半身被那件散发着浓烈羊膻味和烟草味的宽大羊皮袄严严实实地裹着,但致命凉意,却像一根根冰锥,顺着缝隙直扎进骨头缝里。
这种强烈的冷热反差,让她无比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究竟有多么荒谬和绝望。
积雪实在太深了。
雷悍仗着超过一米九的庞大体格和惊人的腿部力量,穿着沉重的翻毛皮军靴在雪地里跋涉。每迈出一步,松软的积雪都能直接没过他粗壮的膝盖弯。
林温窝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前,惊恐地往下看。如果刚才这男人真的由着她的性子让她自己走出来,以她那点可怜的身高,恐怕半截身子都会瞬间被埋进这冰雪坟墓里。别说在这冰天雪地里蹲下方便,恐怕她连解开裤子的力气都没有,就会被彻底冻成一具冰雕。
雷悍单臂稳稳地托着她饱满的臀肉,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处所谓的“背风草窝子”。
那其实不过是一块微微向内凹陷的巨大灰黑色岩石。岩石背后勉强挡住了一部分风口,积雪稍微薄了半尺,但刀割般的寒风依旧在周围呼啸盘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声。
“行了,就这儿。”
雷悍停下脚步,粗糙的大手托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放了放。
林温那双被塞在巨大男式雪地靴里的小脚刚一沾地,连重心的位置都没找准。脚下看似平整的雪面全是虚浮的粉雪,她脚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直挺挺向后倒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完全冲出喉咙,一只犹如铁铸般的大手便从后面探出,稳如泰山地捞住了她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
“站都站不稳的废物。”
雷悍喉间溢出一声极不耐烦的咋舌。他手臂猛地发力,像提溜一只毫无重量的雏鸟一样,直接将她重新提了起来。
男人低着头,深邃的狼眼带着几分烦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怀里这个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已经开始泛白的女人。
“看清楚这雪有多深没?就你这小短腿,真蹲下去,整个屁股连带大腿都得直接埋进雪窝子里。到时候下面冻烂了,还得连累老子伺候你。”
林温眼眶一红,委屈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急得几乎要哭出声来:“那……那怎么办啊……我真的憋不住了……”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膀胱处那种几近炸裂的急迫感,和周围足以吞噬一切的恶劣环境,正在疯狂拉扯着她仅存的理智,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雷悍盯着她那张写满绝望的小脸看了两秒,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眼神,完全像是在看着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只会添乱的麻烦精。
“真他妈是个祖宗。”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林温这辈子做梦都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的粗暴动作。
他直接伸手扯了林温的裤子,褪到膝盖上。随后霍然转过身,宽阔结实的后背直接抵在那块冰冷坚硬的岩石上。两根宛如立柱般的长腿微微向两侧岔开,像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稳稳地扎根在及膝深的雪地里。
紧接着,他那两只布满粗糙老茧、青筋虬结的手臂,分别穿过林温的腋下和膝弯。腰腹猛地一发力,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背对着他的身子——林温的后背紧紧贴着那男人的胸怀。
“把腿张开。”
男人粗砺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那声音虽然被呼啸的寒风吹散了些许,但语气中那种上位者般不容置疑的强硬掌控力,却清晰无误地钻进了林温的耳膜。
“什……什么?”林温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把尿。城里来的大小姐没见过?”
雷悍理所当然地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老子要是不这么架着你,你就等着那两瓣娇贵的屁股蛋子直接坐在这雪地上然后冻坏了吧。”
轰——!
林温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
把……把尿?!
这种只属于毫无自理能力的婴幼儿的排泄方式,竟然要用在她的身上?她是一个二十二岁、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女性!而现在,她竟然要被一个蛮不讲理的野男人,像架着一个三岁小孩一样,在这冰天雪地里把尿?!
“不……我不……”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瞬间冲破了天灵盖,林温疯了一般地在他怀里挣扎扭动起来。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这太丢人了……放开我!”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风雪中炸开。
雷悍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耐心,粗糙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甩在她那丰满的臀部上。这一巴掌力道十足,震得林温臀肉一阵发麻作痛。
“丢人?你他妈一会儿直接尿在裤兜子里,顺着大腿根结成冰茬子,那才叫丢人!”
男人彻底耗尽了耐性。这零下三十度的鬼天气,他光着胸膛站在这风口也是会冷的。这女人再这么磨磨唧唧、不知好歹地闹腾下去,两人都得在这儿冻成冰雕。
“给老子老实点!”
伴随着一声充满威慑力的低吼,雷悍双臂的肌肉瞬间膨胀暴起。
他那两条犹如粗壮树干般的手臂,分别牢牢托住了林温的两边大腿根部。蛮横的力道不容抗拒地向上猛抬,将她整个人高高架起。
双腿被迫向两边大敞。
林温就这样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毫无尊严的M字开腿姿势,完完全全地悬空在雷悍的身前。
这一刻,她所有的自尊被击得粉碎。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或者是一只被残忍的猎人活捉后,随意把玩在掌心里的猎物,生杀予夺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然而,更让人精神崩溃的酷刑才刚刚开始。
雷悍用那条粗壮的左臂单手稳稳托住她的两条大腿,腾出右手。那只常年握枪、长满硬茧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熟练与粗暴,一把攥住那件宽大羊皮袄的下摆,猛地向上掀起。
呼——
零下三十度的凛冽寒风,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恶鬼,瞬间顺着大敞的缝隙疯狂灌入。
还没等林温因为那刺骨的严寒发出尖叫,男人那只带着惊人热度的大手已经长驱直入。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勾住她仅存的那点可怜遮羞布——那条薄薄的纯棉内裤。
布料摩擦过肌肤。伴随着男人向下一扯的蛮力,那条内裤被粗暴地扒褪到了膝盖弯处。
“啊——!!”
凄厉的尖叫声终于破喉而出。
两瓣白得晃眼、柔软细腻的臀肉,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暴露在极度严寒的空气中,暴露在这片茫茫无际的雪原之上。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林温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极度的寒冷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在最私密的皮肤上,她不受控制地在男人坚硬的怀里剧烈地抽搐、颤抖起来。
“别磨蹭,快点尿。”
雷悍粗粝暗哑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极近的地方响起。伴随着男人说话时喷薄而出的滚烫热气,直直地洒在她冰凉的后颈上,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他的胸膛滚烫、宽阔且坚硬,像是一堵用血肉筑成的铜墙铁壁。那些凹凸不平的陈年刀疤隔着单薄的内胆衣料,烙印在她的后背上,竟然成了这片冰天雪地中,她唯一能汲取温度的依靠。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粗糙有力。为了固定她悬空的身体,男人宽大的拇指有意无意地重重按压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软肉上。那种带着厚重硬茧的粗砺触感,与周围空气的极寒形成了极其惨烈鲜明的对比。
“我不行……我真的尿不出来……你别看我……”
林温崩溃地哭出了声,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哀求。以这种毫无遮掩、门户大开的屈辱姿态,被一个强暴过自己的暴徒掌控在半空中,身后还有一道犹如探照灯般如芒在背的视线。高度的精神紧绷让她浑身僵硬,括约肌更是死死锁闭,根本无法放松分毫。
她敏锐地感觉到,雷悍正在看。
他一定在看。
林温猜得没错,雷悍确实在看。
不得不说,眼前这幅画面对任何一个正常雄性来说,冲击力都太大了。
天地间是一片毫无生机的惨白,而怀里悬空架着的这个女人,皮肤却白得比那初雪还要晃眼。那两团圆润挺翘的软肉,在他那双粗大粗糙的手掌托举下,显得那么娇小、脆弱、不堪一击。
“啧,事儿真多。”
眼看着怀里这女人憋得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砸,却死活排泄不出来。雷悍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突然做出了一个举动。
“嘘——嘘嘘——”
他竟然真的像是在对付一个刚满月的婴孩那样,凑近她通红的耳垂,带着十足的流氓痞气,吹起了悠长且充满暗示性的口哨!
这几声口哨,成了彻底压垮林温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
在一股巨大的、足以让人当场毙命的羞耻感中,生理的极限宣告破防,彻底击溃了心理的抗拒。
哗啦——
一股滚烫热流,终于冲破了那处颤抖红肿的嫩肉,倾泻而出。
滚烫的液体急促地落在下方洁白的粉雪上,瞬间将那片积雪融化出一个深坑。冰与火的交锋,立刻在空气中升腾起一股氤氲的白色热气。
水流冲击积雪发出的那种“滋滋”声,在这死寂无声的白色荒原上,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林温紧紧闭着双眼,牙齿狠狠咬住苍白的下唇,眼泪顺着脸颊哗哗地滚落。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旁边那块岩石不能裂开一条缝,让她一头撞死在里面。
她竟然当着这个野蛮人的面……像一只畜生一样……被架着排泄。
“这就对了嘛。”
雷悍微垂着眼睑,看着下方那个不断冒着白气的雪坑,感受着怀里这具纤弱的身体因为排泄带来的释压感和极致羞耻,而产生的一阵阵细密痉挛,心情莫名地大好。
他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极其恶劣地颠了颠结实的手臂。那动作,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掂量一块刚宰杀的鲜肉的斤两。
“挺能尿啊,憋坏了吧?”
男人故意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丝。他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哑音量,毫无顾忌地吐着下流的荤话。
“刚才这水儿流得又急又冲……憋太久了吧。”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林温再也绷不住了,崩溃地大喊出声。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整个人在男人的手臂上剧烈地发着抖,连带着喷涌的热流都断续了几分。
这段时间对林温来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那折磨人的尿液彻底排空。
纯白的雪地上,赫然留下了一个刺目的、冒着热气的水坑。
雷悍也没嫌弃这满地的狼藉。在这缺衣少食的荒郊野岭,连张擦屁股的草纸都是奢侈品。
他手臂向上发力,将悬空的林温往上提了提。随后,就像是对待某种工具一样,毫无讲究地让她在半空中稍微抖了抖,就算是把残余的液体沥干了。
紧接着,他腾出那只右手。粗糙的掌心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重老茧,极其自然、毫无避讳地在那两瓣被寒风冻得冰凉的臀肉上,用力地向上抹了一把。
“啊!”
掌心那粗糙的角质层无情地刮擦过娇嫩敏感的皮肤,瞬间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摩擦感。林温惊呼一声,整个身体猛地一缩。
雷悍不紧不慢地将那条纯棉内裤提了上来,随后将厚重的羊皮袄下摆重新拉好,把那具足以惹人犯罪的诱人躯体重新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行了,回屋。”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男人转过身,依然维持着那种抱小孩般单手托举臀部的姿势,踩着及膝深的积雪,大步流星地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林温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他那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与烟草味的颈窝里,双眼紧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烫得几乎能煎熟一个鸡蛋。
什么城市女性的尊严,什么名媛的体面,在那一滩热气腾腾的黄雪和男人粗糙的掌心面前,已经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而抱着她的这头“人形棕熊”,此刻正胸膛震动着,喉咙里哼着不知名的、走调的粗犷小曲儿。显然,这男人对刚才那场单方面施压的“把尿”游戏,感到无比的顺心与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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